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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

【艾沈】【西虹市首富|高然×王多鱼】性爱就像打架

标准起名废,然后不止起名很废,开车更废

这绝对是我写过最柴的肉我的天

我得谨记不要再在开车的时候试图加剧情!!!不然就会像这辆半吊子车一样可怕

一切剧情来自这张撩人的动图

极度ooc,建议心理承受能力好的宝宝打开_(´ཀ`」 ∠)__

以下正文————————————————————————

 

性爱就像打架。

 

王多鱼被推搡着栽到钱堆上,思绪因为酒精而混乱无力。高然二话不说开始扒他裤子,王多鱼迷迷糊糊地想,可不是吗,这辈子因为钱打的架真不少。

 

谁跟钱过不去啊,没钱的时候是这样,有钱了还不他妈是这样。

 

“你真的把身体开发到了极致……”后背传来的声音同样充满情欲。王多鱼迷迷糊糊的,双目无神地面对着鲜红的钞票,无意识地伸出了舌头。

 

“我操。”

 

 

 

 

 

恒太输了比赛。

 

0:9大比分胜利,但他们就是输了。面对一个三线城市丙级球队,踢不到两位数简直是耻辱——更可气的是他的对手,一个毫无足球底线的暴发户,一个带着球队作天作地只认钱的loser,居然还拿小奖杯羞辱自己。

 

“要不要摸摸我的大奖杯?”王多鱼揽着队友笑笑哭哭了半天,临走像是终于感受到身后气愤又灼热的目光,专门抱着奖杯折回来,贱兮兮地故意贴着高然耳根子喷气。

 

然后那孙子钻进直升飞机,螺旋桨带起的尘埃扬了高然一脸。

 

高然耳尖通红,把奖杯往地上一摔,“别让我再看见你!”

 

 

 

 

自从那天队长对着空气放了狠话,恒太队员都渐渐发觉,队长不太对劲。

 

“高然啊,你不用再加训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教练看不下去,拉住高然苦口婆心一顿劝,“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那天你不是被罚下场了吗,不然……”

 

“所以我们得再比一次,公平的。”高然原地做着深蹲。

 

教练哑然失笑,“你当初不说不愿意再看见他吗?”

 

“……有吗。”

 

 

 

 

不见哪儿他妈那么容易。

 

球赛过去没几天,王多鱼一跃成为真正的西虹市首富,继承了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三百亿遗产,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还被媒体添油加醋整得变了味儿,充满魔幻气息。

 

高然受够了打开手机被王多鱼刷屏的日子,也受够了自己每晚做的奇怪的梦——大多数关于那个在球场上挑逗自己的,站在门框前咬着下嘴唇比耶的可爱男人。

 

甚至偶尔几个梦里他贴上来时,高然感觉到自己正痴痴地盯着他的喉结,眼神顺着汗水淌进胸口。

 

后来他花了很久理解这个事实,他在觊觎王多鱼的身体。他试图通过加强训练把自己耳廓残留的酥痒触感消磨掉,却只换来对自己梦境的愈发适应。

 

梦里的高然愈发主动。

 

造孽啊!

 

 

 

 

高然恨钱,而且王多鱼最不缺的就是钱。花钱约王多鱼打比赛这事儿高然干不出来,球队也干不出来,计划失败。

 

他只能请了个短假,只身来到西虹市。

 

情况却跟预估有些不同,高然发现想找到王多鱼并不困难。在王多鱼连续三天在同一间酒吧醉倒被保镖架回去的路上,高然踩了一脚油门决定跟上。

 

 

 

 

王多鱼从梦中醒来,只是眼睛眨了眨,脑子没跟着一块儿醒。

 

房间里光线有点亮,刺激得王多鱼睁不开眼,抬手迷迷糊糊地揉着眼泪水儿,嘴里嘟囔着要跟管家说道说道灯光问题一类毫无边际的话。

 

“喝点水。”有人给他端了杯冰水。

 

王多鱼在床上扭成一条真正的鱼来表达抗议,打扰他睡觉的人却很执着,左边推一下右边戳一下,折磨得王多鱼瞌睡虫集体离家出走。

 

他勉强坐起来,眯着眼睛接过冰水喝了一口,吐了——

 

“我操这他妈下药了这么苦?”

 

“对啊。”高然坦荡荡地摸摸自己的小胡子。

 

 

 

 

“你别瞪我,庄强放我进来的。”他还没还我球衣呢,高然有点介意。

 

睁眼看见高然绝对能排进2018最惊悚事件前十,不,前五,比他梦里看见烧纸钱的二爷还可怕。王多鱼三魂七魄吓丢了一半,忙不迭扯过被子打算遮一下,高然饶有兴趣地看他手忙脚乱,眼神令人不爽。

 

王总多虑了,虽然喝多了酒,好在他回家倒头就睡,一身的衣服还整整齐齐人模狗样地穿着——不过就算没穿也不应该这样,大老爷们儿的都是,害羞个屁。

 

“不是,你干嘛啊大晚上跑我这儿扮鬼?还他妈给我……”王多鱼狠狠翻白眼,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写满妈了个巴子。他揉揉一头乱毛放弃思考,用看傻逼的眼神瞪着高然。

 

高然接过被王多鱼咽下半口吐了半口的冰水放到一旁,被多鱼的可爱表情击中,不由地又回想起了球场上他咬着下嘴唇的挑衅,嘴角的微笑带了暧昧的颜色。

 

“我想干嘛你感觉不出来吗,热不热?”

 

 

 

 

热。

 

燥热来得迅猛,从不知道哪个器官开始,灼烧感迅速从身体内部渗透到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得像有羽毛在撩拨。

 

王多鱼气得眼睛疼,“你脑子里成天都他妈装的啥?”

 

也不顾高然逐渐危险的视线,王多鱼被子一踢翻身下床,光着脚气冲冲地去拉高然的领口——动作却因为自己系歪的领带而减少了许多威严。

 

“干嘛,要我亲你?”高然耍流氓,“我可一米八七呢,亲你得弯腰。”

 

王多鱼也感受到身高差带来的扑面而来的诡异画面感,松手扶额,一边儿恨恨地喘气,“你给我滚。”

 

“那我不是白来了?”高然抛了骄傲的性子,大概是屋内酒精浓度太高空气又过于粘稠,他决定把流氓耍到底。

 

王多鱼也气乐了。他抬首咧开一个笑,眼睛水涟涟得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想上我,你看得给我多少钱我能答应?”

 

说着他扯下旁边像是台球桌一样的一堆东西上盖着的绸布。

 

“至少得这个数。”王多鱼撑着小山一样的钱堆,眼神戏谑。

 

 

 

 

如果不是注意到他微蜷的脚尖儿和逐渐泛红的皮肤,高然几乎以为自己的药买成了假货。而识破了这一点后,钱堆点燃了高然的愤怒。

 

王多鱼就站在他眼前,却被身后的钱堆拉得很远。他还穿着出门寻欢那套人模狗样的衬衫西裤,领带不知道被什么人扯得歪斜;头发也乱糟糟的,后脑勺还倔强地翘起一撮儿。

 

——就是这样的王多鱼,竟让他牵挂了好些天。

 

这没什么,单说足球场上他咬着下嘴唇给自己比胜利手势的姿势,就在高然脑海中抹不掉。可他不该提钱:多俗啊,玷污了自己的日思夜想,说得好像自己大老远从厂州跑来西虹市就为了打个爽炮似的。

 

王多鱼不知道高然在想什么,大个子表情阴晴不定。隐隐的一股一股发作的药效带来的酥麻感开始不认场合地刺激王多鱼的神经。

 

“提钱是吧,当初为了请我们球队打比赛,你也花了不少钱。怎么,王总要自己赚回来?”高然眯着眼睛,端起刚才的杯子,往前走了一步。

 

“别废话,赶紧给我滚蛋!”王多鱼的声音一出来,俩人都一愣。沙哑的因为情欲放大无数倍的性感嗓音读出的九个字简直成了欲拒还迎,多鱼吞了口口水,在心里操了一百遍高然八辈儿祖宗。

 

高然含了一口水,把杯子一摔,扯过王多鱼的领带吻上去。

 

 

 

 

唇齿相交的过程并不美好,王多鱼挣开,咳成一条脱水的废鱼,险些因为高然喂来的水呛到半昏。

 

高然耐心地等他全吞下去,也不顾王多鱼通红的双眼,便扣着他的后脑勺蛮横地用舌尖扫荡他满是酒气的口腔,同时灵巧地追逐他的舌。

 

高然闭着眼睛吻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哼哼唧唧地小幅度推阻挣扎,左蹭右撩地反倒蹭出更多邪火,血从高然脑袋顺着脊柱涌到下半身。

 

“你……你要死啊!”王多鱼只感觉小腹上顶了个滚烫坚硬的凶器,一时间欲哭无泪开始反思是不是昨儿忘给他二爷烧香了,今天落得个现世报。刚咽下去的药已然在烧灼自己的神智,察觉到事态逐渐崩溃,王多鱼在心里迎风撒热泪,一咬牙一跺脚,“去,去床上,老子的腰……”

 

高然恼了,把试图服软溜走的人捞回来,“王总,你不是很有钱吗。”

 

“今天就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按在钱上操的。”

 

车点我,慎重慎重再慎重

特别鸣谢北老师 @阿贝贝 教我如何贴链接!!!
get了一个不得了的技能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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